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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被姜尚书视为不吉,当时姜夫人正育有生孕,便借着由头将姜锡娇与生母一起赶到乡下庄子去了。
庄子是在一座山里,风呼呼地吹,夜里会听见杜鹃的声音。
于姜锡娇来说,那是浪漫的山野,于刘娘来说,这简直是人间炼狱。姜锡娇痴傻,庄子上的仆妇又有意刁难,她一个人须得干两个人的活,自己活着还不够,时刻还得顾着姜锡娇。
严冬刮着雪,姜锡娇又被庄子上的小孩骗去,他们要她钻狗洞。
那狗生得可怖,在洞的那一边呼呼地吹着气,因着好斗被撕扯下一块皮肉,此时依旧血淋淋的。那群孩童便催促着姜锡娇从狗洞里钻过去。
姜锡娇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便也做了,被狗咬的鲜血淋漓地到了在河边洗衣裳的刘娘面前,疼得只会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刘娘也哭,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面对姜锡娇这样连疼都不会喊的傻子,永远不可能治好,永远没有希望。
她的面色狰狞了起来,将姜锡娇摁入了刺骨的河水之中,边哭便癫狂地说:“别怕,去死!去死就好了……”
姜锡娇脸色涨成了紫色,却是一句疼也不会喊,本能地伸手够着她,手上的小铃铛轻响。
刘娘终究还是心软了,夜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姜锡娇,也不敢大声哭出来,却是全身颤抖,抱得她很疼很疼,滚烫的眼泪与她的血拌在一起了。
治病并不便宜,许是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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