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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未来的他能够告诉此时的自己,这就是爱情的感觉。
芙洛拉有些不耐烦了,这位先生看上去阴郁狡狯,自己都做好了十二分的准备,可他看上去并不打算买花,甚至呆在那里,显出些许傻气来。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金布利便回过神来,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店员,他就勾起了惯常的笑容,伸出手,缓缓点到少女手中的白蔷薇之上,“就给我这束吧。”一副无所谓买什么的样子。
芙洛拉点头,“好的先生。”用绝对专业的速度包好花束,她还从一边的水桶里捡出一支黄玫瑰来,“作为本店最后一位顾客,这是送你的。”这朵只是颜色偏浅了些,婆婆说的也不错,一点小瑕疵不算什么。
她刚刚从男人伸出的手上看到了手心处的炼金术阵,能做到在身上刻下阵法的炼金术师绝对不多,每一个都有国家炼金术师的实力。
结合他的年纪,芙洛拉在心中默默推测这个男人的身份。
没错,卖花只是一个伪装,芙洛拉真正的身份,是阿姆斯特朗家代代相传的卖花婆婆兼情报传递员的弟子暂时。
双手捧上花束,对面的人也微笑着收下花束以及那朵黄玫瑰,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币,好似不小心一般带出一条银链子,上面正缀着国家炼金术师的标志。
芙洛拉心底点了点头,果然是一个国家炼金术师,算是个“青年才俊”了。
接过钱,男人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一手撑在收银台上,问她:“我叫金布利,是一名炼金术师,请问我有这个荣幸知道你的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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