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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爪痕。
他一把掀开帘子,将探花精准地从祝清圆身边抓走。
“叽——”探花在郎君掌心惨叫,爪子扑腾着,果然与这香丸上的痕迹吻合。
赵家还真是别出心裁,料到春日多雨,踪迹难寻。便先让只鸟蛰伏进来,又藏下香丸,让狗以嗅识道。
说时迟那时快,那只猎犬想必已经回去搬来了救兵,远处开始传来大批人马逼近的声音。
“带上你最要紧的东西跟我走。”李衎嘱咐祝清圆,接着又对裴缨道,“叫人驱车四散,最迟十日后,在棣州会合。”
祝清圆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很听话地迅速将行令聘书等物塞入妆奁,抱在怀中。
李衎将祝清圆抱下马车,正准备送进自己的马车时,远处冷箭便破空而来。
他提剑格挡开,心知来不及了,于是带着懵懂的小姑娘翻身上马。
而那空无一人的宅眷车,马身被李衎一击,痛得前蹄仰起,不管不顾地朝前奔去。
其余郎君也纷纷领命,握紧马缰朝岔道与野路上四分五裂的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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