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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叶文彦喝止住他。

        孟长生和徐静煊我都见过，他们两个也都识得晚秋和我。这三人见了我们，都跟受了惊吓似的，慌忙把门掩上。

        叶文彦招呼我到内堂坐下，好不惊异道：“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我摇摇头：“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到这来是有话要跟你说。”

        他的脸立刻红得像山柿子一般，和沉稳冷静的气质搭配起来倒有些不和谐的可爱，只一双凤眼依然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有什么话，非要现在说吗？”

        他的两个徒弟全都在外面守着，晚秋还在这里，叶文彦有些不安地看着晚秋，晚秋哼唧一声，“我……我，出去找他们两个说说话，最近身上不大自在。”

        我见叶大夫如此反常，心中亦非常不安，“叶大哥……我此番来找你是有事相求，我家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被张家的老太太扫地出门了，我爹娘逼着张绍祺跟我和离，祺哥的和离书还没写来，我娘便打起了别的主意。我来是想求你，能不能不要答应她？”

        “啊？”他一怔，没有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思索一阵道：“你是有所顾虑吗？对张家，还是对我？”

        “不是，都不是。”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沈张两家，本是世交。但如今看来，到底不同，只怕隔阂已深。我对张家，不再有任何期待。在世人眼里，我固然是卷入过豪门恩怨的残花败柳，不知又要给我编排出怎样的故事了，可是我信你为人正派，既然已经答应了我娘，自然不会顾及世人眼光……”

        他对我点了点头。

        “但是，”我心中一紧，他是个极好的人，我不知该怎样说，才能既表达了我的谢意，又恰到好处地拒绝他，而不伤害他的自尊。“你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张家虽然令我心寒，但祺哥自始至终待我都是极好的，就算是现在，他都以一人之力，在对抗张家老爷和老太太。他性子温和，却本性倔强，我怕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我这辈子，我们这辈子，横竖也就这样了，不想再害别人。这话由我说出来，我娘万万是不会听信的，所以我做出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半夜跑到这里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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