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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没那么玻璃心。”齐晴甜搅着杯子里的热饮，脸上褪去了刚才的难受。

        厉法法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早就明白，路笠不会喜欢我，”她像是怀念往事那样，笑着摇摇头，“你还记得两年前的跨年夜吗？”

        又是那个夜晚，厉法法还没点头，齐晴甜像是怕她记不起来，提醒道：“就是我在校道上碰到你，还问你为什么下大雪坐在哪儿的那一晚。”

        厉法法连连点头，“记得记得。”

        “我那天向他表白了，在小树林那边。”

        厉法法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也太巧了吧。

        “我十一月就约了他那晚见面，可是他跟我说和别人有约了，算是拒绝了我，我那晚也是偶然遇见了他。”

        十一月，厉法法回想了一下，她只是提前一个星期约了路笠。

        那个时候，路笠是真的有约吗？

        “所以我想，遇到也算是有缘，干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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