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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师娘晚年出诊次数减少，剩下一半时间在编写草药经。两人在山顶建了小庄园，自给自足。”

        “好像神仙眷侣呀。”

        “该吵闹的时候也没少。”

        山脚两条道，一条缓坡，一条石阶。

        陆执方让荆芥停了马车，同她往石阶去。

        “世子爷，那条坡路走不通吗？”

        “是迷惑人的路障，老师不想理会俗务，便想了这个法子，叫一些没有恒心的人半道折返。”

        果真是……好有脾气的人。

        馥梨与他行至半途，看见道旁有一老汉，穿着打补丁的棉麻衫子，背着个竹编篓子，在挖什么东西。

        陆执方却停下脚步，恭敬道：“老师。”

        老汉抬起头来，面色与寻常耕夫无异，斑驳半白的头发扎了个圆髻在顶上。他两鬓已露微秃，一双眼炯炯有神，看过了陆执方，又去看馥梨。

        馥梨登时站得更直了：“胥先生好，晚辈馥梨，是世子的婢女。”两人商量好的，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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