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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梨还躲在里头,“我的衣裳……”昨夜陆执方抱她来时,吹灭了灯,她裹在被子里只着了中衣。
忘了,陆执方揩拭干净银针,身影遁入耳房,折返时小臂上搭着她挂在长榻尾的阔袖袄子和长裙。
她接了衣裳,立刻钻回去。
陆执方慢条斯理,一样样地验毒。
馥梨抱着她的被子回耳房,经过身旁时听见他问:“你在恩孝寺帮我整理过证词,还记得吗?”
“记得的,”她顿住,“怎么了?”
“证词书写形式是怎么样的?”
“就是……只写有用的,只有骨架。”
馥梨回忆,上次陆执方叫她按姓氏的笔划从少到多整理一遍,她闲着无事,看了两眼上头笔录内容,省略了很多寻常问话的语气、确认、累赘重复。
“待会儿问话,你在一旁记录,就这么写,就像上次在客栈复述闻人语的话那样。”
“好。”馥梨停在原地,等他有没有旁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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