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禁微微一哂,活了二十三年,从没哪一刻觉得自己这般像登徒子,但没关系,他认了。
第9章“信我。”
馥梨手腕一紧。
她低头,瞧见陆执方骨节分明的手从官袍阔袖里出来,两指扣住了自己手腕,尾指扫过她手背,透出干燥温热的触感。
“世子?”
“长冻疮这么挠,谁教你的?”
他语气很理所当然,仿佛入府第一日,陈大娘来监督她浣洗衣裳——“绉纱裙这么拧,谁教你的?”
世子的表情亦很正经,充满了质疑与不赞同。
馥梨一时忘了自己最先开口要深究什么。
“我……痒得厉害。”
“痒了涂药,去高扬的管事房拿,同他告三日假说手不能碰水。”陆执方松开了她的手,坐回位置上,递给她一叠记录,“你既识字,按姓氏的笔划从少到多,这叠记录整理一下。”
馥梨接过去,见陆执方依然在研究那张恩孝寺的地形图,不时用墨笔圈出几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