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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光殿里,姬恒坐在窗前,面前是一幅展开的画,墨迹半干,画上的女子侧身而立,衣袂翻飞,腰间垂挂着一枚玉佩,只是却看不清面容。
恩生端了汤药进来,见姬恒在出神,唤了一声,“殿下。”
姬恒眼眸轻抬,“本宫要找的东西,你在府里可寻到了?”
恩生摇了摇头,“奴才无能。”
姬恒并未怪罪他,“罢了,也只是昨夜梦见从前的事,想再看看那些书信而已。”
恩生将药碗端过来,“这药若是凉了,只怕更苦些。”
姬恒将药碗端起,一饮而尽,这安胎的汤药他喝了不计其数,腹中胎儿很是乖巧,并不常闹他。
恩生将帕子递给姬恒,又瞧着桌上摊开的画像。姬恒常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寝殿里,安安静静作画,可每一幅都没有荣大人正面的模样,恩生也曾问过,姬恒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道:我只是不知,她会以何眼神看我。
姬恒腰间悬着两枚玉佩,一枚是荣蓁赠于他的,另一枚是荣蓁所有,当初流放之时,她身上没有一件宝物,这玉佩也被留了下来,刑部不敢私吞,便呈到了姬恒的手中。
姬恒坐得久了,腰间有些乏累,恩生扶着他起身,正在这时,姬琬来了他的宫中,姬恒神色淡淡,同姬琬略一行礼,“拜见陛下。”
姬琬对他的冷淡已经习惯,挥手让恩生扶他坐下,姬恒淡声道:“臣弟已经坐了许久,陛下有话就请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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