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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将酒菜呈上,而后退了出去,替他们二人将门合上,颜佑安道:“你今日找我来做什么?”
云轶伸出手去,遥遥向远处指了指,“那里是京中郑将军府,如今正在办喜事。”
京中还有哪个郑将军,颜佑安问道:“是郑玉成婚了?”
云轶道:“是啊,不止是郑玉成婚,我们荣大人还带着她的夫君去了郑府的喜宴。她们去喝喜酒,我一个人实在无趣,便只能找你陪我喝杯闷酒了。这郑玉也是没良心的,好歹相识一场,竟连个请柬都不给我送来,真令人寒心哪!”
颜佑安已经许久未听人提起荣蓁了,他自在乌衣巷过他的日子,平儿也不敢提起来,不过三个月,竟像是很久没联系的故人了。只在偶尔间听人提起大理寺的荣大人,他明明该躲开不去听,可总是不想挪动步子。
颜佑安压抑住心头那丝隐痛,同他道:“你有什么闷酒可喝,难不成你心系郑玉?对她成婚之事如此意难平。”
云轶轻呵一声,“你如今噎人的本事倒是见长。说起她们二人,我还是先认识郑玉的,一晃几年过去,两个流连教坊的人竟都成了婚。偏我还活在过去,难道不该喝杯闷酒吗?”
颜佑安沉默了许久,而后给自己斟了一杯,“你说得对,的确该饮一杯。”
昔日他们也算暗中较劲过,为了荣蓁争风吃醋,当日如何也想不到,如今竟也有平平静静坐在一张桌子上对饮的时候。
云轶问他,“前些日子可听见荣大人私会教坊公子一事?”
颜佑安看了他一眼,实话实说,“没听过。”眼神里的内容却是在道:你说的那人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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