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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大事”二字,沈楹的呼吸骤然一紧,为防自己露出破绽,只得勉强屏住了呼吸。
明睿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警惕而冰冷的目光落在沈楹的背脊之上,比之方才还要骇人。
即便隔着不近的距离和一层帘幕,沈楹也能觉出其目光里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沈楹极力忍受明睿打量的目光,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不敢表露出丝毫异样。
明睿总算收回了目光,指尖在茶盏的杯盖上不住摩挲,心不在焉地不断以杯盖拂去液面上泛起的一层茶沫,阿元紧张地站在边上,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看着明睿一言不发的动作。
直到水彻底冷了,明睿才低声自语道:“也就在这几年了。若是今年本王不能捧出一个能挑大梁的……”
他的语气突然冰冷起来,即便声音压得很低,也掩不住那决绝而狠毒的寒意。
“此事不容有失,”明睿将一口不曾动过的茶盏轻轻放了下来,原本还夹杂了一丝暴怒的嗓音忽而愉悦且诡异地笑了一下,“不管用什么方法……谢氏必须好好去参加科举。”
不管用什么方法?
沈楹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谢长洲一旦发起热来是什么样子,沈楹可是没少见过,烧成那样的人,怎么还能如常参加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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