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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的心骤然漏跳了一拍。
她虽已料到了谢长洲回去以后恐怕要病上一场,但却不曾想过竟会到如此地步,可能连春闱也不及赶上。
……定是她走了以后,谢长洲都不曾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才弄到如今这个样子。
该骂。
“怎会?”明睿站起身来就往外走,烦躁道,“前个不还好好的么?”
阿元自知此事触了明睿的霉头,只敢远远地站着回话:“府医说是谢公子本就体弱,风寒入体加之近日郁结于心、忧思过甚……”
忧思过甚?
沈楹不用想也知道谢长洲究竟在“忧思”些什么。
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沈楹半是懊恼自责自己可能叫谢长洲就此断送了这次科举为官的机会,半是心疼谢长洲拖着一副支离病骨,偏生还如此为她考虑。
“本王去看他一看。”明睿吃力地揉了揉眉头,道。
“……府医说谢公子病得厉害,王爷还是、还是莫要前去,以免过了病气。”阿元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劝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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