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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弄玉沈楹之墓。”
“未亡人谢氏泣立。”
沈楹飘飘荡荡地浮在谢长洲身后,注视着他面无表情地划破指尖,在自己的墓碑上一遍遍描摹刚刚刻好的文字。
谢长洲已经不眠不休地在这里跪了三天了。
三天里他滴水未进,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用刀子在冰冷的墓碑上不停地凿。
长安城的雪蓄得极厚,跪在地上时刺骨的寒意便不住地钻入髌骨,继而充斥四肢百骸。莫说是谢长洲这样病骨支离的身体,便是普通人都禁受不住。
此刻她的小病秧子原本惨白的面色因高烧不退熬得绯红,额上沁满了细密的汗。
也不知究竟是冷是热。
权倾一时的少年右相身后一个跟着的人也无,一贯冷淡的眉眼里,是沈楹从未见过的疯狂血色。
望着这样陌生的谢长洲,沈楹心中涌起些不妙的预感。
“姐姐。”三天不发一言的人,嗓子已哑得不成样子,脱口而出的竟是她多年未曾听过的称谓。
“阿洲曾答应你做个好官,对不起,阿洲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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