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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月娘跟他同床共枕数月,有什么事是瞒得了枕边人的。
话毕,月娘看向转身欲走的男子,忙唤:“道长,你藏什么东西在我房里了,不取出来,被方爷发现,我百口莫辩啊。”
“等我试验你的话有结果了,再来取物。”
萧然大步流星跨出大门,等不及去调配药物。
月娘气个仰倒。
她愤愤叫来丫鬟翠儿:“替我准备针线,和三尺雪缎。”
“这么晚了,姑娘要做针黹活儿吗,伤眼睛的。”丫鬟劝道。
“无妨,一件里衣,很快。他让我吃了这口窝囊气,我也还他一份鸡飞狗跳。”月娘睚眦必报道。
这丫鬟跟她从青楼里出来的,感情深厚,月娘不吝将事情倾诉给她听。
丫鬟倒没那么多心思,只是疑惑:“既然道长未和姑娘成就好事,您怎知他的里衣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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