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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他眼神没有温度的打量她脆嫩的天鹅颈,一下一下抚挲寻找其上的锁骨和气管位置。
只要那么轻轻一下,他就可以推波助澜,助她脱离痛苦,早登极乐世界。
幸而女子摇头了,仰望他的眼睛溢满想要弥补的无限亲昵:“不、不,二哥。”她温柔的唤他。
蠢蠢欲动的手自她命悬一线的脖子上撤离,萧然丢开射鸟的箭弩,木轮椅也被弃置一旁,他拂开宽大的艳紫外袍如盖,披上了自己和宁汐。
也算生同衾、死同穴了。
没想到最后一点温暖是个被自己有眼无珠欺负讨厌的亲人带来的,宁汐微弯唇,往他温暖的头边靠了靠。
萧然掰转过她的脑袋,自玉腻的额面下扫,落到嫣红的圆润唇珠上。
他凑近,伸出舌头,卷席附着在上面的腥甜。
什么温热滑腻的东西扫过,宁汐抿了抿唇,逐渐混沌的意识回光返照的清醒了一下,她看到萧然将血舔吃了下去,悲怆摇头“二哥,不要,有毒。”
她也没料到来不及提醒,二哥好好的突然舔她嘴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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