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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锵今年十五,早已断奶,应南说这话,只是在讽刺他小时候断奶晚,和乳娘感情深。
说完之后,应南懒得与他纠缠,转身离开。
凤锵恶狠狠的看着应南的背影。
凤闫轻声安慰他,状似不经意道:“大皇兄宫里的那位美人好像并未入他眼,如今仍在慎刑司当差。”
“什么美人?!只不过是个阉人而已,真是恶心。”
是夜,揭风池躺在硬木板上睡的轻浅,福昌把他拽起来时,他的双眼非常清明。
醉醺醺的福昌甩手就要给了他一巴掌,揭风池灵敏的躲了过去。
福昌看打不到他,嘴里冒着酒气道:“给咱家起来,你个贱种!”
揭风池沉默着,被福昌拽到了院子里。
院子正中间有个盛满水的水池,睡莲浮在上面长眠。
一旁的石桌上放着几个酒壶,好几个已经空空如也,歪倒在桌上,看样子福昌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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