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太监福昌在慎刑司熬了一辈子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院子里,他就是最大的王。
揭风池走过去,露出手里的银锭,那是刚才来福偷偷塞在他手里的。
“脏东西,就知道藏钱!”
福昌伸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狠狠的夺过银锭,小心翼翼将它放在口袋里。
“这钱存着,来日奴家出去了,还能置办一处住所……”
福昌有些憧憬的想着,浑浊的双眼泛起渴望。
揭风池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夜深,揭风池睡在硬木板的床上,看窗外的月亮慢慢爬上树梢。
他的耳边隐约能传来幽幽的哭声,可能是哪个失势的妃子或者皇子深夜垂泪,揭风池丝毫不在乎。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荔枝核,有一搭没一搭的磨蹭着。
荔枝什么味道揭风池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咽咽口水,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