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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望着这鹅毛大雪刺骨寒风倒是让她突然想起件事来,其实在沈迟小时候,或者说在沈将军还是沈小姐的时候,她是能随意出入皇宫的。
这还是沈将军当时心情好的时候跟她无意间提起过的。
她说,当时连皇后也曾说过,让她把皇宫当自己家,想住多久便住多久,以至于当年在皇宫她还有专门给她的宫殿。
什么时候开始防备的呢?大概是她刚出征那一年沈将军大胜匈奴,百姓都传天偌大秦。大抵是沈家民心所归。
所以说啊,听完后沈京昭想着,人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能对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孩草木皆兵。
她揉了揉冻得发僵的手指,慢悠悠的骑着马往镇国公府的方向去,途经之处,除了积雪上的蹄印,也只有街旁零星的灯光。
旁边的阁楼似乎有东西扔下来,沈京昭反手接住,眉目一凌抬头看去。
只见那姜小侯爷懒洋洋的倚在窗边,“这天寒地冻的,沈将军可要保重身体啊。”
随后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那位怎么舍得把你放出来。”
后面那句话有些含糊不清,以至于沈京昭没有听清,她看着手上的大氅,顺手披上,随意拱了拱手道:“那沈某在这谢过姜小侯爷了。”亦可以和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惺惺相惜。
只不过那礼太过随意,这没个正形的样子,倒显得比姜憬珩身边的纨绔还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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