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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时间是我在说。”

        “说什么？”

        “告诉哥哥我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

        梁潇侧面看她，眼尾柔腻泛红，柔声问：“你过的是什么日子？”

        姜姮抿唇，声音绵绵弱弱：“辰景哥哥，我困了想睡。”

        梁潇见她这副样子，到底是不忍心，没再逼问，容她睡。

        姜姮大约是累了，歪着脑袋稀里糊涂睡过去，梁潇将盛药的小瓷瓶放回屉柜，回来看她，见那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湿漉漉沾着泪水，眼皮红肿，腮下还有未褪尽的残余脂粉。

        他想抱她去沐浴，又怕半途她醒过来，便唤进棣棠和箩叶。

        棣棠先前是不准进寝阁的，只有梁潇开口，她才能进来。

        子时，夜已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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