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不安,脚步微顿,有了些想法。
梁潇这般疯癫,不过是因丧妻之痛,不如就告诉他姜姮还活着,借此笼络他,让他乖乖听自己的话。
但这个念头尚未完善成形,就被崔太后给否定了。
且不论姜姮假死外逃,她是帮凶。就算梁潇不与自己计较,把姜姮找回来,那不是更麻烦?姜姮心向新政,对梁潇又有那般可怕的影响,若梁潇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到时候的局面只怕会比现在更糟。
起码如今的他濒临崩溃,总会有可乘之隙,让她伺机培养自己的势力。
崔太后打定主意不说,步履沉重地往院外走,迎面正对上一人。
御医给梁潇开了些护心调气的药,梁玉徽亲自在炉火边盯着煎好,正给他端来,冷不防见到崔太后,忙要屈膝行礼。
膝盖刚刚打了个弯,就被崔太后抬手扶起。
她看着梁玉徽,柔善一笑,道:“在西郊别馆住了那么久,怎得不常见你?”
梁玉徽眉间拢着伤戚,强颜道:“曹郎遭歹人暗算,昏睡不醒,我在照顾他。”
崔太后搀扶她的手一僵,眼底漾过些不自然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