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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潇摇头,俊秀面容上是不可辩驳的坚定。
“为什么?!”崔太后尖啸质问,近乎于歇斯底里。
梁潇仰看天边如血残阳,缓慢道:“因为天下需要明君圣主。”
他争权夺利、党同伐异多年,终于接连扳倒了王瑾和崔元熙两个劲敌,可以喘口气,不用一刻不敢歇地算计筹谋,不必再担心陷害阴谋,稍有差池身家性命不保。
他想静下心为天下百姓做几件好事。
姜姮说得对。这疮痍百孔、惨不忍睹的人世间,自他们少年时就已是如此,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变。
姜照说得也对。政客玩弄权势,百姓深陷疾苦。
梁潇一怔,无奈地摇头苦笑,还是不能和姜家人接触久了,耳濡目染、润物无声的威力简直可怕。
他又想起了姜姮,从冰冷算计中渐走出来,心逐渐变得柔软,从太师椅上起身要走,忽得想起什么,回头冲崔太后道:“听说这几日你总往姮姮那里送补药,我都给截下了。不要把心眼往她身上使,她要是有个什么差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崔太后半个身子陷在檀木扶椅里,手指紧绷直至骨节都隐隐泛白,红艳丹蔲掐入虎口,指甲几近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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