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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证据,若他心里没有疑虑,他不会干脆扣押两人的。
昨夜是自己太过天真大意了。
待姜姮走近,顾时安才发觉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泛着病弱苍白,阔袖下露出的手腕更加纤细,阳光下莹透,有种将要化作烟霭消散的感觉。
他再看向那个暗卫,已然消失在烟堤画柳间。
顾时安暂且收回思绪,朝姜姮端袖揖礼。
姜姮轻轻摆手:“时安,不要与我客气了,我有话想问你。”
这句话的功夫,又有几个身着朝服的官员被内侍引着从游廊的另一头过来,书房内隐约传出“八皇子”、“新帝”之类的声音。
姜姮料想眼下诸事里恐怕还是另立新君最为重要,梁潇终究分.身乏术,还是要从最重要的忙起。
顾时安和姜姮干脆离开书房门前,漫步到东侧的假山石前说话。
姜姮将事情原委说明,道:“你要与我说句实话,这件事到什么地步了,若有证据,证据是什么?能否定罪?”
顾时安稍加思忖,冲姜姮摇头:“在我看来,那些证据并不能做为审结落定的决定性证据,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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