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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潇嗤笑:“她倒是嘴快,看起来是真的很忌惮八皇子了。”他把姜姮往怀里深拢了拢,道:“是呀,我要另立新君,立八皇子梁祯为帝,这有什么大不了,竟也值得你思虑到大半夜还不睡。”
事关社稷兴亡的帝位流传,竟就在他的谈笑间尘埃落定。
姜姮有种已经随他爬到很高的感觉,浮云九重天,睥睨尘间人,尊极贵极,可脚底下虚飘飘的,总担心要跌下去。
能跌回原形,做个安于清贫的普通人都是好的,只怕跌到万丈深渊,尸骨都无存。
梁潇察觉到她的不安,再度低眸问她:“怎么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一道儿说出来,我为你解惑,解完了惑你就好好睡觉,小心身子。”
姜姮摇头。他正是风光鼎盛无比得意的时候,她不想将这些隐忧说出来扫他的兴。
便不再多言,在他臂弯间挪腾了几下,换个舒服姿势躺好,安然入睡。
第二日清晨,梁潇早早地去书房。
事情既然牵扯到谢晋和姜墨辞,牵扯到新政党,最好不要放在明面儿上查,派暗卫去查,不惊动各方细细查究,更高效快速。
顾时安一清早迈入书房时正遇上几个暗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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