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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越说越阴阳怪调,掺着几分尖刻指责。
姜姮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得意?好好的,你提辰羡做什么?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梁潇把姜姮推开,自己低头扣犀毗鞢玉带。
姜姮竭力忍住怒火,闭了闭眼,扶着妆台站稳,不去招惹他。
梁潇三五下理好玉带,要用早膳,往花厅走了几步,见姜姮没跟上来,冷着脸道:“要是现在不吃,今天就别吃了。”
姜姮胸口发闷,偏过头去:“我不吃。”一天不吃饭又饿不死人。
静默片刻,梁潇倒退回来,抓住她的手把她拖去花厅。
他盯着姜姮,逼她喝完粥才走。
去暗室。
这一路风暖花香,鸟雀嘤啾,泓桥若玉带嵌在渌渌渠水上,明明是明媚精致的景儿,却无法制止他的身体一点点变凉,如身在冰雪寒窟,凉得刮骨。
他无端想起了一件幼年时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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