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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半个月,梁潇会带姜姮去一回大理寺监牢,看她的父兄和辰羡。
可是第三个月的某一天,梁潇只带她见了父兄,没见到辰羡。
姜姮抓着大理寺天牢门上铜钮不肯走,梁潇气急了,把她生生拖出来,她不肯上马车,梁潇拖着她走了几条街,遇上了唱歌谣的小孩。
“王非王,侯非侯,披枷带锁上庸台……”
姜姮脑子里嗡的一声,挣脱开梁潇,往上庸台的方向跑去。
梁潇追了她两步,想到什么,不再想着把她抓回来,只不快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确保她不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上庸台空无人迹,几个木桩鳞次排列,伫立在凛冽西风中。
地上有未被洗刷干净的血渍,一滩滩,宛如褪色的朱漆,透着哀戚苍凉。
姜姮蹲下去摸那血渍,痴痴怔怔的,竟没哭,好半天才抬起头看向梁潇,道:“辰羡说他没有做过错事,那这世间为什么容不下他?你告诉我,辰羡做得是对是错?如果他对,那错的是谁?”
梁潇竟叫她问住了,语噎良久,冷着脸上来要抓姜姮走。
姜姮甩开他,厉声问:“你告诉我,辰羡做得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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