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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们清清白白。”梁潇抚着她,温柔说:“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将来,将来我要儿女绕膝,父慈子孝。而不是家里家外,总有人盯着我后院这点事,要给我塞女人,我很烦,烦到透顶。”
姜姮的唇颤了颤,一旦想到他们两个会有孩子,就有一种彻骨森寒于体内蔓延。
她心底抗拒至极,恹恹沉默时,梁潇将袖角抽了出来,拍板落定:“你回去歇息,下午我让太医来给你诊脉。”
姜姮万万没想到,玉徽闹了这一通,最后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午时过后,太医便来了王府。
棣棠置海川螺屏风,太医隔红绸帕给姜姮诊脉,起身冲坐在一旁的梁潇鞠礼,道:“王妃身子并无大碍,先前滑胎落下的病根也都养回来了,温补数月,迟早会有好消息的。”
梁潇微笑:“那就有劳太医开药了。”
箩叶送太医出去,回来时见棣棠退出了寝阁,一脸苦闷。
清馥香雾自绿鲵铜炉的镂隙悠悠上浮,芙蓉纱帐飘起,露出一角皎白如雪的宝簟牙床。
梁潇心情不错,坐在床边,道:“听见太医怎么说的了吗?你的身体并无大碍。”
姜姮低下头,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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