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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嗣 梁潇对她的控制,偏执且疯狂。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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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水泱泱,倒映着疏枝明灿的桃花,缤纷落英逐水流,横贯一道白玉樨石桥,通连向八角兰尖亭榭。

        那亭榭高高伫立,遮了大片阳光,在人脸上落下斑驳影络,将彼此神情映得晦暗不明。

        梁潇负袖而立,蓦得笑了,颇为冷诮:“姜姮,你可真像个圣人。”

        姜姮被他这一笑闹得遍体森凉,惴惴难安。她太了解梁潇,若他能狂风骤雨地火气全发出来,那反倒没事,最怕他这般隐而不发、阴阳怪调,不定在心底盘算着什么,却一定是有人要倒霉。

        她攥紧他的袖角,直到攥出一手黏腻的冷汗珠,才低喃:“辰景哥哥,不要去为难我的兄长,他已经前途尽毁,不能再毁了他的家。”

        梁潇看着她眼中淌着绵软的流光,蕴少许脆弱,强忍着泪不让它掉下,哀哀渴求地仰望他。

        他倏然想起了幼时,夫子严苛,她又过分骄纵不学无术,功课于她是负累。

        辰羡是世子,姜王妃望子成龙,日日盯他秉烛夜读,他自然顾不上姜姮。

        姜姮便抱着成摞的书籍和笔砚跑来找梁潇,扯着他的衣袖,踮脚笑眯眯求他:“辰景哥哥,你帮我看看这里,我总觉得不通,若是交上去谢夫子非得训我不可。”

        又或者,再不要脸一点:“辰景哥哥,你替我写吧,我请你吃蜜煎樱桃。”

        那时的她娇憨可爱,白嫩的脸颊边有一点蓬嘟嘟的软肉,似初生的婴孩,干净明澈,眼巴巴看着人,任谁都不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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