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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偶 她恨他。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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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沉,窗外传进更鼓声,姜姮实在不愿与他半夜争吵,闭了闭眼,继续给他擦背。

        梁潇见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未觉愉悦,眉眼间的戾气反倒更重,嘲讽:“我真是没有想到,堂堂姜家的小乡君,自小半点委屈都受不得的,有一日脾气竟会这么好。”

        姜姮舀了一勺水倒进浴桶,平静道:“是呀,我脾气变好了,我早就不是从前的姜姮了,正如,你也不是从前的你。”

        她把兰膏抹在梁潇的发上,一缕缕细细揉搓。梁潇冷眸看着她,心口梗着气,憋闷得难受,越发言语尖刻:“是呀,我们都不是从前的样子,但辰羡是,他永远纯善温良,俊秀如初,永远活在你的心里。”

        姜姮深吸一口气:“不要提他。”

        “我就要提。”梁潇腾得自浴水中起身,手扣住姜姮的后勃颈,迫得她贴向自己,森然冷笑:“若你嫁得是他,你还会是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吗?”

        他动作粗鲁,勾住了姜姮的一缕青丝,疼得她细眉微蹙,偏一股执拗,直视他,道:“你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你若这么在意,当初就不该娶我。”

        她的颈间肌肤柔腻凉滑,似一匹上好的缎子,薄而脆弱,仿似稍稍用力就能撕碎了。梁潇果真将力道收紧,靠近姜姮的耳畔,轻声说:“我如果不娶你,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秦楼楚馆的香阁里,不管多么丑陋肮脏的男人,只要花上三五金,就能买你一夜。”

        昔年姜府获罪,男丁被判斩首,女眷没入乐籍。

        姜姮转头看他,眼睛里闪着决绝的光,“不,我还有一条路,我可以死。谁敢碰我,我就杀谁,然后自杀。总不见得,一个乐姬杀了人,要连累父兄家人吧?”

        梁潇不说话了,凝着她沉默。两人如同各据一方的剑客,谁也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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