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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里其实比常思蕴想象的要风平浪静，最起码，没有人在方老太太的面前传这些谣言，方老太太不刷手机，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只有卢戚一人过来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真的喜欢总经理吗？”

        方老太太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反问道：“你难道不喜欢总经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卢戚有些着急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是……”

        是什么他也没说，声音倒是越来越小，不过方老太太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盯着卢戚。方老太太的眼神里自带锐利的光，仿佛能把人看透，她盯着卢戚，问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卢戚觉得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一时之间有点慌，连忙解释：“公司里人多嘴杂，如果你和总经理是正当关系还好，如果不是……”

        卢戚没有见过总经理乱搞男女关系，但是他见过不少富二代花花公子的嘴脸，都是玩过就不作数的人，拿点钱打发人家了事。

        他不知道总经理会不会这样做，如果这样做，他怕最后受到伤害的会是常思蕴。根据这些天的相处，他认为常思蕴应该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方老太太从卢戚的话中听出了什么，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卢戚正要拿报导给她看，韩峥突然走了出来，对着方老太太道：“你进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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