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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穆晨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对张良说道:“张先生若是没其他事,请到我帐中一叙,许久不见先生,正想聆听先生教诲!”
张良摇了摇头,对穆晨说道:“将军客气了,下次吧,我现在要先去向项大将军回禀沛公离去的消息,这次确实是不能到将军帐中一叙了,失礼的地方还请将军恕罪!”
穆晨见刘邦已经走了,也不好为难张良,对张彤等人说道:“既然沛公不在,我们先回去吧,等日后再拜见不迟。”
在回营帐的路上,穆晨心中还有着几分期待,希望梁云和胡成能够在半路将刘邦截杀,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刘邦死了,历史的发展也就改变了。
张良目送穆晨离去后,摇头叹了口气,领着随从慢慢的向项羽的大帐走去。
项羽见刘邦久去不回,早已等的焦躁,正打算命人再去催促,张良却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进帐后,张良也不落座,给项羽和范增行了个礼,说道:“大将军、亚父,沛公不胜酒力,刚才已经喝多了,他自己无法前来告辞,特命我带来白玉璧一双献于大将军,玉杯一副献于亚父,还请大将军与亚父笑纳。”
说着话,张良命随从拿上贡品,自己亲手呈递给项羽和范增。
项羽先是没有接玉璧,皱着眉头问道:“沛公哪里去了?”
张良手捧盛着玉璧和玉杯的托盘,躬身答道:“沛公听说大将军有意责备,心中恐慌,再加上饮了太多的酒,身子有些不适,已经走了,这会应该已经回到了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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