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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有什么事?刚才为何不说?非要到大帐里说。”进了大帐,刘邦转过身面对着张良问道。
“沛公真的打算接受秦军投降?”张良朝大帐入口看了看,帐帘在夜风中微微动了动,并没有听到有人在外走动的脚步声。
刘邦点了点头:“难道子房认为我们不该接受他们的投降?那我让郦食其给峣关守将送这么多财宝去干嘛?”
张良竖起一只手指对刘邦摇了摇说道:“沛公,你有所不知,如今守将收了我们的财帛,他自然是愿意投靠我们的。”
“那子房还有何疑问?我们接受他们的投降难道还有其他顾虑不成?”刘邦有些想不明白张良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满脸疑惑的看着张良。
“我跟沛公说过,峣关守将只是一个屠夫的儿子,像这种市侩小人,见到利益必然欣喜,见到威慑必然害怕,投降并没有多少悬念。只是他的出身和他的为人决定了,他在军中不可能有太高的威望。”张良摇了摇头,皱眉说道:“在他帐下,必然有很多人不服他,这次或许会打开关口,让我们进去,但进去之后,那些秦军会不会一心与我们合作还很难说。”
“子房的意思是……?”刘邦疑惑的看着张良,手上做了个斩杀的手势。
张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他坚定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吧!”刘邦见张良如此果决,也不再说什么,摆了摆手:“既然子房这么说,那到时候我们进了关,就把那些秦军全杀了!”
第二天一早,刘邦还躺在吕雉的营帐里搂着吕雉睡觉,一个兵士跪在帐外喊道:“禀报沛公,秦军峣关守将求见!”
“扫兴!”刘邦睡的正香,被这兵士吵醒了,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坐起身穿衣准备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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