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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林顿见儿子脸色阴沉难看,还喊着要杀林厚实就忙制止:“他能九连任国会议员,还是唯一一个华裔议员,你去动他影响会相当巨大,到时三大家族绝不会再保你,你万不可做极端的事。”
“即使要报复,也要慢慢来。”
随后他又瞄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见还有一点时间就出声叮嘱:“待会到了会议室态度要好一点,千万不要在元老们面前嬉皮笑脸,虽然那帮老古董自己玩世不恭,还经常撕破脸皮当众打架。”
科林顿语重心长:“但不代表你有资格嚣张。尽管这些国会元老都是利益导向者,但如你招惹了他们还是有苦头吃的,而且今天国务卿也会代替总统主持会议,总之,你要呈现出良好家教。”
“爸,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科利森不耐烦父亲的唠唠叨叨,他感觉昔日果断杀伐的父亲不见了,现在更像是死去多年的母亲,而且为了制止父亲继续废话,科利森忽然抛出一句狠话:“如果今天我们输了呢?怎办?”
科林顿身躯止不住一震,这是内心深处始终压不住的一根弦,强大自信有一丝缝隙,今天说这么多废话就是自我鼓舞,谁知还是被儿子一刀戳中,此刻那道缝隙越来越大,最后让他脸色难看:
“我早有准备。”
科林顿咬咬牙迸射出一股信心,站起来拍拍儿子的肩膀:“即使福邦等三大家族救不了你,我也有自己法子让你获得自由,绝不会让你被押回英国受审,楚天他们想要整死你是绝不可能的。”
科利森没有再说话,他感受得到父亲信心。
也许,实验室的东西可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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