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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流沙道长?”
一名白衣男子站在门口,很亲切的问道,虽然他声音很轻和,但流沙道长却嗅到一抹冷冷杀机,出于安全出于保密,四十多岁的流沙道长厚起脸皮,笑呵呵的回应:“不是,你认错人了、、”
“我叫长河。”
此时,流沙道长忽然见到白衣男子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对他这个回答,冰冷而蔑视,这一眼,让流沙道长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却有一种被跳梁小丑被无视的愤怒。
这种愤怒还来不及表达出来,在流沙道长的瞳孔中白衣男子的影像瞬间消失,接着一把干干净净的长剑就破鞘而出,连人带剑指向流沙道长的胸口,后者按捺不住,也知道对方势必要杀自己:
“欺人太甚!”
流沙道长怒吼一声踢起面前桌子,在桌子撞上长剑时,他就一个箭步上前,一拳轰出,拳头冲出的位置不是长剑,而是白衣男子的腰眼,后者腰腹旋转,一手成掌包裹住流沙道长的惊人一拳。
左手牵引,右手回剑一掠。
一股鲜血从他胸口迸射,触目惊心
流沙道长摇晃两下,死不瞑目的倒地,在他脑袋的三寸外,是那个残留汤汁的瓷碗,他感觉到莫大的悲剧,这个悲剧不是被人挥剑杀掉,而是临死前吃的最后一碗面,竟然是没有油花的斋面。
白衣男子抹掉剑上鲜血,随后就转身出了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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