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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昭看着在沙发上点手机的莫行，眉宇间带着两分看儿子一样的眼神。

        不巧的是，莫行正好转头看明昭。

        一对眼，莫行就察觉出不对劲儿。

        他女儿怎么看他的眼神，这么不对劲儿？

        根本不像是在看自己父亲的眼神，而是……而是……

        对了！

        像是在看自己儿子一样的眼神！

        他妈看他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想通之后，莫行的脸登时垮了下来，他瞪着明昭：“宝宝，你刚刚看爸爸的眼神，是什么眼神？”

        “关爱老父亲的眼神。”

        明昭回答的坦然，并不承认刚刚自己看莫行的眼神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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