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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把药喝了吧。”他将碗放到薛景阳塌边,细心叮嘱道,“你表面并无大碍,所以你可能觉得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但你内伤重的很,丹田也需要慢慢调养。我在药里面添了当归,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有帮助,赶紧趁热喝了吧。”
薛景阳裹着被褥,看也不看的回道:“当归对常人身体也有益无害,不如你先喝了吧。”
苏灵郡知道他的意思,为表诚意,也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碗里下药,他硬是皱着眉头把这碗奇苦无比的汤药喝了下去。
正当他喝到一半的时候,薛景阳拉住了他的手腕,淡淡说道:“给我留点。”
“这恐怕不太好吧,这碗是我喝过的,那炉子里还有一些剩下的,我重新给你倒了端来。”苏灵郡好言说道。
薛景阳摇摇头,话不多说直接上手夺过苏灵郡手中的碗,抬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苏灵郡接过一滴不剩的空碗,不解其意。
“看什么看?我就爱喝别人喝过的东西不行吗?”薛景阳若无其事的舔舔嘴唇,而下一刻,他却忽然蹙眉,面色急剧发青,当真比中毒了还难看。
“怎么了?药有问题?”苏灵郡急忙扶住他,轻柔的拍打着他的背,试图让他好受一些。
薛景阳眉头拧得很紧,表情痛苦交加,一副快要死的模样,他借着苏灵郡的手,缓缓撑起上半身,没有任何话,也顾不得自己全身/裸/露在外便直接原地打坐。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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