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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达到我所期望的,早一刻或晚一刻,也是不曾有区别。”易难平看着昏迷垂死的李沁然,眼里闪过一丝暗淡,用黑琥珀的话顶了回去,却不是同一个意思。
黑琥珀歪歪头,鲜红的百皱裙轻轻飘荡,婀娜无比,“我未曾修剑,不懂她还差了什么,不过你都等了这么久,再多等些时日又如何?”
易难平沉默不言,手中的破剑始终没有垂下。黑琥珀也不着急,就这么笑吟吟望着对方,身边的彼岸花虚影也从未消失。
一灰一红两道无形的气势在空气中碰撞,暗淡的灰色无可抵御侵蚀一切,然而那红色的花卉却似雨后春草,连绵无尽,坚决又顽强地抵御着。
良久,易难平又是一声长叹,破剑插入剑鞘。在剑与鞘完全闭合后,他身上那种玄之又玄的诡异气势完全消失,周遭环境的暗淡和灰色也消失无踪,化为稀松平常。
两人间那种诡异的碰撞也瞬间烟消云散,似乎从未发生过。
“是有点道理。”
收剑回鞘后的易难平,情绪恢复了平时的有气无力。他打着哈欠,抱着剑转身朝着黑暗里走,
“那我就多等她一些时日,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顿了顿,他又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
黑琥珀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卑不亢道:“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啧,果然和忘川命格很搭,可惜你不是学剑的……记住了,我叫易难平,哀剑易难平。若是下一次,李沁然还是没能杀了我,我杀了她就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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