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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行当不光是上不得台面,更是不符合现在华夏国内的律法,平常都是遮遮掩掩,怎么能放在明面上说出来?
谢老虎和荣国诚这才知晓了李嘉和黑牡丹的来历,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不过,两人心中所想,却是截然不同。
荣国诚早在昆仑山中的时候,就听得纪宁提到过有个盗墓的朋友,他想到的是原来这人便是纪宁说起的那朋友。
当时听纪宁说起那人,是极有见地的,荣国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是这般模样,完全没有人形。
他的这位夫人,看起来也并非是简单人物,她虽是面有愁容,可掩盖不住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凌厉气息,盗墓这行当少有女人,她能在这其中混得风生水起,自是非同一般。
而谢老虎是久居在西京的,这西京及陕省,本就是古墓极多的,他也知道不少道上有名的盗墓贼,听得黑牡丹自报家门,不由得定睛打量,目光之中带着探询道:“恕我冒昧,这位夫人与先生,可是道上人称雌雄双盗的黑牡丹与穿山甲伉俪?”
黑牡丹未料到有人认出自己,她向着谢老虎看过去,目光之中带了几分敏锐之色,嘴角微微动了动,淡然道:“这都是道上朋友胡乱叫着玩的,不值一提,不知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鄙姓谢,几年前曾经在二位手中买过一件汉代的瓷器,不过那时委托了朋友,并未直接与二位见面。”
谢老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看着黑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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