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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莞的声音依然包含着女强人特有的刚硬，只是说到“小方”时，她略略顿了顿，稍微柔和了些。

        “李姐，这份策划还是你帮忙递上去的，其实我应该谢谢你！”

        方小乐自然没有李莞给予自己的许多帮助，由衷地说道。

        “不用谢我，这都是你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李莞虽然说不用谢她，不过听起来还是挺高兴的。

        “你和林瑶……最近怎么样？”

        李莞突然问道。

        “我们挺好的，谢谢李姐关心。”

        方小乐回答，接着关心道：“李姐，你那边还好吧？”

        李莞愣了下，随即微笑道：“挺好的，工作什么的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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