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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睡前，拿起手机看了看，林瑶和她的工具人都没有发消息过来。

        不知道她的广告片拍顺不顺利，这么晚了，应该已经休息了吧。

        方小乐在林瑶的微信对话框里输入了两个字——晚安。

        手指放在发送键上，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倏地，微信提示音响起。

        他拿起手机，是芳芳发来的消息。

        “晚安o*￣3￣o。”

        随即又补了一条：“这是我帮瑶姐发的啊，你别误会！”

        方小乐笑了笑，心想这个芳芳还挺好玩儿，好像谁还不知道你是个工具人似的。

        不就是发了个晚安加颜文字吗，至于这么紧张，还特意解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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