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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明白了嬴政绝对不简单。
在嬴政如利芒的目光注视下,道:“大王深得儒家精要,可喜可贺!”
嬴政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寡人说的对,那你还让寡人惩罚韩非?寡人若是听你儒家之言,惩罚韩非,那这个天下就会动乱,百姓就会受苦,难道,这就是你儒家的大仁大义?”
孔鲢疑惑道:“老夫不知大王所言何意!韩非苦民,让颍川大乱,此乃对君王不忠,自当惩戒。”
嬴政说道:“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反之,则是民众不知谦恭,为官者不知清廉,臣下不知忠臣,颍川韩非,乃是受寡人亲封为郡守,替寡人行法令,以法制地,何来叛乱?若是韩非不从寡人的令,那是不是便是你儒家所言的臣下不知忠诚?如果一个国家的百姓和官吏都想着谋害君王,对君王不忠,这便是以下犯上,这个国家岂不是会陷入动乱之中,百姓不也会陷于危难之中?”
孔鲢闻言。
心中大为赞叹!
不过,很快便大笑道:“大王,如果不问颍川时事,一味只要求百姓忠于君王,难道就能天下太平吗,民众就安居乐业了吗?”
孔鲢的意思是。
你只要求韩非忠君,却没有看到颍川的时事,这样的忠君对国家和百姓也没有好处啊。
“对,夫子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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