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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一震,问道:“还有此事?还请赐教?”
随后,李斯将苏劫和吕不韦说关于著书的事情,一一道来。
大秦最有权势的两个人,等于都将他拒之于门外,当年的鸿鹄之志似乎在秦国断绝了道路。
陆逊和李斯喝了两杯,随后笑道:“原来如此,我听说,李兄在来到秦国以前,在楚国做过一阵子小官?”
李斯抬头看去,虽不知陆逊为何这般问,但也点了点头。
陆逊道:“我听说,李兄在楚国做官之时,曾在一次去茅厕出恭之际,看见茅厕中的老鼠争相食穂物,随后,李兄将其驱逐,后来哪些老鼠碰到了恶狗,被吓的躲进了粮仓,等到李兄回到粮仓之际,却又看到这些老鼠在仓中悠闲的吞食粮食,安然卧于大屋之中!”
李斯惊讶道:“这等事情,陆兄从何得知?”
陆逊道:“在下行商各地,于士子多有往来,在楚国之时,在下便听过,李兄曾言,人的贤明练达世故与否,就像这些老鼠,只不过处在不同的地方罢了。”
“李兄如今身怀鸿鹄志气,却苟存于安然,在我看来,就如那茅厕中老鼠,故步自封,不知粮仓何在!”
李斯双眸放大,惊诧的看着陆逊,万想不到这个年轻的商贾还有这般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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