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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还病着,两个月后的大婚,或许会拖一拖。”
“令绰诓我,只是为了冲喜,天子也会按时大婚的。”
如果是以冲喜为名,的确不会因为太后重病而拖延,反而会提前也说不定。这在民间也是通例,越是父母病重,越是要尽早成婚,免得守孝三年,将婚事给耽搁了。天子能以日易月,父母之丧,也只消守上二十七天孝,但遵从风俗习惯上,则与平民别无二致。
“等天子大婚之后,太后和天子,还有什么用?”
曾孝宽沉下脸来,蒲宗孟把话点破了,他没法再绕下去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还要宗孟说什么,令绰你已经猜到了才是。”蒲宗孟笑出了一口白牙,“为什么韩相公要一直拖着不早点把事情给半了?明明在太后初发病的时候,就能一劳永逸的。为什么他不这么做?就是要等到天子大婚之期啊!”
曾孝宽沉着脸,“太后对他可一直是宠信有加。”
说起太后对韩冈的信任,满朝文武谁都比不上。多少人对此眼热不已,甚至为了中伤韩冈,都有谣言暗传,可终究都没人能够离间太后对韩冈的信任。
蒲宗孟点了点几案,“但皇后可是韩相公的内侄女,不比太后更亲一点?”
“更是介甫相公的亲孙女!”曾孝宽强调道,王安石与韩冈的恩怨,就不必他多说了,“王氏女为皇后,新学和气学之间,她会支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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