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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让他去。”韩冈点头同意,这件事让宗泽去他才放心。
短暂的会议之后,章惇与韩冈留了下来。
“玉昆,你是不是有什么看法?”章惇直率的问韩冈。
韩冈点了点头,“之前子厚兄你和曾令绰都说,这件事别有蹊跷,并不简单。”
“玉昆你觉得不是这样?”
“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韩冈道,“归根到底,还是江南的工厂主太黑心了一点。”
章惇眉头微皱,道,“何以见得?”
韩冈道:“想必子厚兄你也知道,关西所创办的棉纺织厂数量比丝厂还多不少,棉花也与丝绢同样依然,雇佣的工人甚至是倍于江南丝厂,为什么关西就从来没有过工人烧厂的事?”
章惇道:“那自是因为无人唆使。”
韩冈反驳道:“若心中无怨,又有几人会因唆使而犯下如此重罪?”
关键就在这个唆使上。不是工人冲击丝厂,厂子也不会给烧掉。大部分工厂的防护都很紧密——丝绢本来就是另一种模样的货币——三两个人想要纵火,保准会被打出来,只有上百人的骚乱,才能得到纵火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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