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禅让台上,小皇帝双手抱着用黄绸包好的国玺,已经等了有一个时辰之久,冻得小脸都青了。
看见耶律乙辛终于走上台来,他立刻双手颤抖着将怀里的国玺高举过顶。
还没到移交国玺这个环节,台下的唱礼官刚出声便变了调,小皇帝身后随侍的宫人,也紧张的上前去提醒。但他的动作,被耶律乙辛的目光制止了。
耶律乙辛举步上前,劈手将国玺夺过去,迫不及待。
他已经等待得太久、太久……
还不到十岁的小皇帝,被耶律乙辛吓得连退了两步,咕咚一声仰天摔倒。
在台上的宫人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开始动手脱去金文金冠、白绫袍、络缝乌靴的天子服。
耶律乙辛则根本就不去理会,转过身去,面向千军万马、文武群臣,将黄绸包裹的御玺高高举了起来。
之前几位汉臣说了什么规矩都忘了,耶律乙辛全都给忘了。
汉人大臣为今日的禅让所写得那些诏书、文章,四字一句、六字一句,看起来整齐得很,可念起来软绵绵的,有什么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