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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却依然坚持:“无过如何罚铜?”
异论相搅四个字,向太后随着在朝政上浸淫日久,渐渐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党争无可避免,甚至得鼓励,不过争执得有节制。要是争得一方不能立足朝堂,那就是天子的控制力不够。
放在如今,韩冈为气学一脉,与王安石的新学争议始终不绝。光是之前蹇周辅对黄裳考试的判决,就可以看见新学、气学几乎是势不两立。
如何处置蹇周辅等人,韩冈已经几次退让了,而且并没有因为黄裳是其所荐,又曾为门客,而忘掉了保持一颗公心,坚持考试的结果不能改变,可见其公忠体国之心。
反观王安石,这位平章军国重事却寸步不让,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要是他能跟韩冈一样,也让上一步,这件事不早就解决了吗?
“平章、参政,有关此事,吾已有定见,还是不用再多说了!”向太后极为决绝的,瞅了瞅韩冈,“还是说回代州的事吧。”
……………………
蹇周辅和他的三位同僚,已经回到了崇文院中。
各自的心中都是惴惴不安,韩冈既然已经去求见太后,而王安石也追了过去,他们能做的,就仅仅是等待着太后的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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