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是刑恕也没有出来指责,他等着韩冈表演完毕。
韩冈这一举动,怨望昭著,罪证分明。
不过反对最力的韩冈一旦离开殿中,便是大事抵定,只凭王安石一人,绝无回天之力。
他们正盼着韩冈掉头离开,让新君登基的第一场朝会顺利的进行下去。
就在殿外,还有石得一领人等着,韩冈一出去,就会被捉起来。等此事一了,自有处置,到最后当是一杯毒酒赐死了事。绝不会给他出皇城调动兵马的机会。好不容易才将朝臣们都弄进殿来控制住,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出宫去?
结束了。
章惇闭上了眼,他终究不能拿着全家老小的性命与韩冈一起死拼到底。
而这样的韩冈,现在也认输了。
他亲眼看着韩冈将属于公服的配饰一件件的摘下,又一件件的交给两名禁卫。幞头、鱼袋、腰带、方心曲领,最后只剩下浅紫色的官袍,团成一团,然后塞进了禁卫的怀里。
十八岁出仕,十二载为官,从卑微的从九品选人,做到了宰执的位置上。传奇一般的生涯,现在,终于走到了尽头。包括他的官职,也包括他的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