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接下来便能除服,算是天子的丧期过去了,百官也不用再持丧。脱下了素色丧服,换上了淡色的惨服,虽然这也是丧服的一种,不过至少不是满眼白了。
不过在宫内,太后、小皇帝还要为熙宗皇帝持心丧三年,禁绝宴乐。见外臣时,一切如常,宫宴照样要开。可在内宫里,则就必须是做出一个守孝的姿态,得等正式的丧期结束才行。
朝臣们依序离殿,下了台陛便散了开来。
韩冈与苏颂一路。
“玉昆,”苏颂走着,问道,“这一期《自然》的稿子好了没有。”
“这边才三篇能看的,其他都不行。不过有一篇不错,说钱塘潮的原理的。是日、月的引力所致,还有钱塘江口的地势的缘故。”
“玉昆你觉得他说得对?”
“没去过两浙,更没看过钱塘潮,那边的地势一点也不清楚。”韩冈其实去过,甚至还亲眼见识过八月十八钱塘潮,“不过海潮是日月所引,这点倒是没错,地势的原因也能说得通,看起来是有些道理。就算有错也没关系,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要允许犯错误的。”韩冈笑着,“子容兄你那边呢?”
苏颂点点头,“也有两篇挺不错。一个是说北辰的角度不正,并不是正北。”
“沈存中已经说过了吧?”
发现北极星角度不正,在这个时代,不止沈括一个,很多人都有这个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