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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净真人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托钢道:“就他家的法门能偷偷溜走,我们想给你报信也不敢呀。”说着压低声音道:“麒麟营对你们意见大着嘞,特意警告我们不许去找你,盼着你们走丢。”
谢洪川道:“摔盆儿宫主太不拘小节,本座劝你还是低调一些,尤其是来到人家的地界之后,寄人篱下,该低头低头。”
我一笑:“几位前辈都能低头,我当然也低的下。但他们谁要是敢对几位前辈不敬,无名宫第一个不同意,就算惹得开革出门,也要讨个公道!”
三人都被我感动,面露欣慰。
其实我这话是在道德绑架,我都这么说了,以后我要是遇到什么不恭不敬的对待,他们肯定也得帮我说话。和他们三家名门大派相比,显然我受到不公待遇的几率大得多,所以我才敢大胆表态。
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我才有心思去打量周围的环境。
石锦玉说这里是演武场,一看之下确实如此。宽广的场地上没有任何遮挡,便于操演兵阵。周边大旗猎猎,气势威武严肃。在演武场的正前方,有一架高达十米的阅兵台。
此时广场上站满了新征的20多万名各派门人,阅兵台上有麒麟营将士列出仪仗队。我注意到他们都是溜边儿站的,不够资格在这种场合占据正席位置,唯独有个高挑身影在台上放松自如,毫无拘束。
是那个穿着麒麟甲的大美铝。
听镜恩观的年轻道人说,她在后来的行程中使计诈营,又诈出两个间隙门派。在往生路时也是她主导的铲除奸细的行动,是个有勇有谋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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