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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下品的培元仙草隐秘性也更高，在双方的战争中，就算邪灵一族出于某些目的有意泄漏自己获得了培元仙草支援的事实，因下品培元仙草的品质，也不会被霍猊所重视。他会以为邪灵一族是从其他方面收购的残次品。

        刘小满曾向我描述过药山霍家的贸易状况。他们的主要盈利是将我提供的培元仙草炼制成丹药出售，但这个炼制的过程是有风险和损耗的，经常会出现炼制失败的情况，干了湿了软了硬了夹生了，这些情况都会发生。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丹药肯定炼不出来，培元仙草就会受到损毁，变成破碎的残次品，也就是我故意破坏的那种下品形态。

        残次品依旧紧俏热销，那些急需固本培元的小门小户就会以相对低很多的价格，收购这些残次角料，回头以简单的方法炼制提纯，也可以获得部分培元仙草的药效。

        这样一来，在没有完全确认邪灵一族的态度之前，马老太爷也避免了因培元仙草惹祸上身的风险。

        接下来如果双方关系更进一步了，马老太爷确认自己已经完全被接纳，在适当的时候，就可以拿出中品的培元仙草来增进双方关系。

        经过前期的考察确认，这时应该已经不存在消息外泄的风险了，邪灵一族只需要闷声发大财就好，得了便宜别卖乖。而马老太爷手握培元仙草的事实，不出意外，断无可能被修真界知晓。

        再之后就是我的计划关键所在。

        已经建立了良好的，不可分割的供求关系，邪灵一族无论从感情还是从需求出发，都会对马老太爷敞开心胸。这时再提出以上品培元仙草换购高端法宝，就水到渠成，事倍功半了～

        本来大家都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自毁珍宝，在听了我的计划之后才恍然大悟。

        只有大白一如既往的迟钝，问我：“叶先生这么麻烦一圈儿，是想秀操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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