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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耿江岳几乎毫无灵力波动地消失在了鹤鸣和方文两口子面前。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文问鹤鸣道：“你真想走？”

        鹤鸣反问道：“你不想？”

        方文默不作声。

        鹤鸣缓缓道：“我在东华国的晋升空间，差不多已经到头了。再过五年，顺利的话升个副教授，不顺利，还得多等五年。那时候都四十岁了。升到教授得五十岁、五十五岁。那个时候年纪也大了，升职门槛都过不了。顶天了，到七十五岁退休的时候，再拿个副主任教授的待遇。你希望我这辈子就这么平庸地过去吗？我不甘心啊……

        但是去到海狮城，就不一样了。去到那边，我就是学科带头人，是国家级专家，是国宝。耿江岳还答应给我少将军衔。一过去就是少将啊。等我老了，最起码也得是个中将了吧？”

        方文突然道：“你这是叛国。”

        鹤鸣沉默了一会儿，道：“科学是没有国界的。”

        方文嗓门一高：“可是科学家有！我们走了，我们爸妈呢？你爸妈呢？我爸妈呢？他们怎么办？”

        “他们可以一起走啊。”客厅里头，耿江岳突然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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